糊涂的,我想可能是我老了的缘故。”

什么,其实是痛苦的终止,美好记忆的开始。不是生命的终止,而是痛苦的终止。你不用对她讲这些事情,她自己以后会体会到这些的。要是她像我一样,她会继续爱她的小猫,它不会变得邪恶,或咬人,或做些坏事,你女儿会继续爱它的……但慢慢她会得出结论……然后等小猫死时,她会叹口气,慢慢轻松起来。”
乍得眨了一下眼睛,似乎又回到了现实世界,他说:“噢,是的,路德楼镇的人都叫他斯坦尼·毕。那年,我的狗斯波特死了,我是说第一次死于1910年,那时斯坦尼已是一个老人了,有点疯疯癫癫的。这还有别的一些人也知道米克迈克坟场在哪儿的事,但我是从斯坦尼·毕那儿听说的。他是从他父亲那儿知道的。他们全是地道的法育加拿大人。”
乍得战栗着喝完了啤酒,然后说:“路易斯,它的舌头冰冰凉。它舔我脸的感觉就像用死鲤鱼擦脸的感觉一样。”
乍得站起身来说:“路易斯,我说可能是我杀害了你的儿子,不是在夸张,可能真的有些促成了他的死呢。米克迈克人了解那个地方,但并不一定意味着是他们使那地方变成那个样子的。米克迈克人不是自始至终就在这儿的。他们可能来自于加拿大、俄罗斯或是亚洲,他们住在这儿,在缅因州可能有1000年,也许2000年了。很难说得清,因为他们没留下什么标记。现在他们又走了……有一天我们也会这么走的。但不管谁在这儿,那个地方总是存在的。路易斯,那地方不是说谁拥有它谁就可能了解它的秘密的。那是个邪恶的坏地方,我不是有意带你去那儿埋小猫的。现在我知道了,那儿有一种魔力,要是你知道这对你和你的家人意味着什么,就能意识到它。我意志薄弱,没能战胜它,你救了诺尔玛,我想报答你,结果那地方却把我的好心变成了它的恶意,那儿有种魔力,我担心现在那儿又充满了魔力,我担心它通过我找上你,又找上了你的儿子,在你的儿子身上显现出来。路易斯,你明白我说的话吗?”乍得眼里带着请求的神色看着路易斯。
乍得站起身说:“走吧。”手电筒光照向了那个枯木堆。乍得向枯木堆走去。路易斯突然记起自己在梦游中的情景。在梦中帕斯科对他说过什么来着?
乍得站在主持人旁边,看着他们把棺材放到车上,然后点了支烟,说:“再见了,诺尔玛,我一会儿就去看你,我的老女孩。”
乍得站着,身体晃动了起来,那只猫在他脚下钻来钻去,使得他踉跄了起来。猫在呜呜地叫着,乍得踢了它一脚,把它赶开了。猫向他露出牙齿,咝咝地叫着。
乍得折腾了三次摆弄好花后干巴巴地说:“这是老太太有史以来感觉最好的一天。”
乍得知道一切,但他不告诉我。有什么事要发生了,什么事,是什么事呢?
乍得终于开口说:“我得赶快过马路回家,比森或是帕克丝会送诺尔玛回家,要是我不在,她会猜想我到底去哪儿了。”
乍得转过身来镇定地对路易斯说:“我们就快到了我们想去的地方,不过后面这一小段路有点像过枯木堆。你走的时候要稳要轻松,要跟住我,别向下看,你觉得我们是在下山吗?”
乍得转身看着路易斯,黯淡的光下路易斯觉得老人有120岁了。现在老人的眼里没有了那种奇怪的游移不定的眼光。他的脸色阴沉,眼里带着明显的恐惧。但他说话时的声音仍是镇静沉稳的:“不过是只阿比鸟。来吧,我们就到了。”
乍得转身面对着路易斯,他的大衣领子里仿佛空无一物,有一刻路易斯想象着是帕斯科本人站在他的面前。闪烁的光反射回来,仿佛皮大衣中是个龇牙咧嘴的颅骨骨架。路易斯的恐惧感又如冰冷的潮水般涌了上来,于是他说:“乍得,我们不能翻过那个枯木堆,没准我们都会摔断条腿,在试图回家的路上可能被冻死的。”
乍得转身走了,显然没考虑路易斯可能并不想在这寒冷的夜里多待一分钟。他决然地转身走了,动作灵活轻松,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,真让人觉得奇怪。路易斯什么也没说出来,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,他看着乍得走开,自己站在这好像很满意似的。
乍得走到冰箱那儿,拿了一瓶米勒牌的啤酒,在抽屉拉手上磕开了盖。在头上的灯光的映照下,他的脸色蜡黄,像尼古丁

Be the first to reply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